丈夫已经五十二岁,失去了亲密的愿望,我没有逼他,因此雇了一位三十三岁的保姆来全天候照顾他。然而,这件事引发了大姑子的愤怒,导致我们发生了一场争吵。大姑子周丽在我家客厅中对着手机屏幕上的HPV阳性报告强烈质疑:“周彦,你大晚上的发这个体检报告,是想恶心你姐吗?”她穿着在商场打折时买的粉色家居服,袖口上沾着些许油污,嘴唇上还残留着晚餐的辣油。此时,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新风系统的嗡嗡声,茶几上放着保姆小陈刚刚切好的水果拼盘,草莓切得整齐,牙签以扇形插在上面。
我坐在沙发上,一边把玩着遥控器看着她:“恶心你?周丽,这可是在上个月体检的结果。我和你弟弟寝室共枕已经七年,我对他身体的一切情况了如指掌。你以为这结果是谁给我的?”周丽的表情一瞬间僵住,随即愤怒地扭曲,她的嘴角紧绷,仿佛被刀割一般:“你胡说!周彦根本没有那个精力,连出去打球都喘。你少在他身上泼脏水!我看应该是你那个小保姆惹的祸!”她指向厨房,声音压低。
在厨房里,小陈正忙着洗碗。他每天都会在晚饭后主动收拾碗筷,把厨房打理得一尘不染,随后会端出保温杯来询问我第二天的饮食需求。过去半年,周彦的饮食、用药、翻身、洗澡,甚至上厕所等一切事务皆由小陈一手包办。周丽之前来过三次,每次不超过半小时就离开,临走时还要皱着眉头说屋子里有味道。
我将遥控器放下,走到她面前,将那份报告单从她手中抽走,整理好后放入口袋。尽管我比她矮半个头,她却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“周丽,你弟去年脑梗住院四十五天,你来过几次?你算过吗?”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却没有说话。“四十五天,我花钱请护工,日夜无休,自己早起熬粥送医院,晚上十点才回家。你来了三次,每次只带一兜烂香蕉,坐个二十分钟就走,你知道周彦出院时瘦了十五斤吗?”
周丽的脸色变幻,最终变得苍白,那件粉色家居服衬得她如同发霉的豆腐。 “他回家后行动不便,我根本无法一个人照顾你弟。你跟我说‘找个保姆不就行了’,于是我找了小陈。他从二十七岁就开始做老年护理,经验丰富,周彦摔倒时都是他一个人把他扶起来的。你觉得,我这个不到一米六的身高,能扛得起一米七八、一百六十斤的他吗?”我看了一下墙上的钟,时间指向晚上八点四十七分,周彦应该早已在卧室休息。
“周丽,实话告诉我,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和你老公去年就开始分房睡了吧?你手机里那个‘老林’的联系人,备注前面加了颗心,你觉得你弟不知道,还是我不知道?”她的眼神瞬间愣住,似乎被无形的东西抓住了喉咙。“你上个月说要换车,你弟毫不犹豫地转了八万给你。在那段时间他连下床都很艰难,你侄子帮他完成的转账。你收了钱,连‘谢谢’都没说。”
周丽慢慢开始向后靠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抠着,嘴唇颤抖:“你……你在胡扯……” “我胡扯?”我冷笑着,“周丽,你弟某些事非常清楚。那晚转完钱,他握着我的手说:‘姐辛苦了,自己养孩子,妹夫又那样,有能力就帮帮吧。’你知道他说的‘妹夫那样’是什么意思吗?你老公在外和人合伙的物流生意亏了六十万,你瞒着他,他其实早就是清楚的。你弟五十二岁,脑梗之后记性差得连生日都忘记了,但他记得你的一切。”
周丽的整个身体瘫倒在沙发上,粉色的家居服皱成一团。她抬手擦了擦脸,手背上的粉底已经花掉,露出青灰色的皮肤。“我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我只是觉得你和你弟弟…找一个那么年轻的佣人进出,总会让别人说闲话……”
“别人是谁?你吗?”她别过脸去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滴落在沙发扶手上,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。此时,厨房的水声也停了,小陈擦手走了出来,正好在餐厅和客厅的过道上,手里端着两个保温杯。他看了我一眼,再看了沙发上的周丽,默默放下其中一个杯子,另一个则端去了卧室。
“周丽,”我俯身看着她,“你弟在这辈子中仅有的时光了。对于我来说,我从未逼过他任何事情,包括我们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。五十二岁,脑梗之后他的身体状况我再清楚不过。我需要的是一个能陪伴他,能照顾他吃饭、翻身、夜间能扶他一把的人,而不是你这种短时间就离开的‘关心’。”
周丽终于抬起头,对于我说的话流露出几分不甘,眼圈红红的,鼻子上挂着泪珠。她张了张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“我不能什么?不能找个年轻的保姆来照顾他?周丽,你睁眼看看,当你弟弟瘫软在床时,是谁负责给他擦洗?是谁一勺一勺喂饭?又是谁在半夜三点被叫醒,风雨无阻地去药店买药?难道是你吗?是那个收了八万块钱却连声‘谢谢’都不送的弟弟吗?”
客厅里静默了三秒钟,卧室门轻轻响了一声,小陈走出,手里拿着周彦睡前要吃的白色药瓶,朝我晃了晃,意思显而易见。
进行适当的热身和拉伸,佩戴护具,避免过度使用身体某一部位。...
进行适当的热身和拉伸,佩戴护具,避免过度使用身体某一部位。...